江映梨摇摇头,“穿着这么厚的披风呢,本宫不冷。”

连翘不如秋霞伺候得久,但也明白娘娘最喜欢养花了,听秋霞说,娘娘对那两株灼雪感情更深,入宫的时候,小心翼翼从王府的苗圃里挖出来移栽。

昭华宫苗圃的花儿,除了这两株灼雪,其余的都是入宫后才种下的。

娘娘精心养护了这么久,在开得最好的时候被苏昭仪发疯折了去,娘娘当然伤心。

她劝了三回了,娘娘还是在外头瞧着,真怕娘娘受了凉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—”

通传的声音响得很突兀,今日刚刚入夜,御前还没传出翻牌子的消息。

连翘心里高兴了,陛下来了,正好好劝劝娘娘。

萧承澜走到殿前,就看到在檐下伤怀的江映梨。

江映梨一看到他,满眼委屈,嘴角都瘪了,小跑进他怀里,指着苗圃里只剩杆子的灼雪,委委屈屈地控诉:

“陛下!苏清容她毁了嫔妾的花。”

萧承澜用自己厚重宽大的氅衣裹住她,摸到她指尖有些微凉,语气变得很严肃:

“朕都知道了,两株花而已,哪有人重要,先进殿。”

江映梨见他不急不躁的,一幅不是很在意那两株花的样子,心里更加委屈。

她从他怀里出来,推了他一下。然而,萧承澜的身躯如一座山一般,巍然不动。

江映梨干脆别过脸,声音委屈得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了。

“是,哪有人重要,因为嫔妾的花只是花,怎么能和苏清容作比。”

“你明明知道,朕说的人指的是你,你还要搬出苏清容来故意气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