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妃脸色一白。

这话无论怎么回答,都是个错!

若说知情,不就是认下了秽乱宫闱的罪名吗?

若说不知情,那便是失职!

可两权相害取其轻,宋婉言躬身磕头,认罪道:

“陛下,是臣妾不查,竟然放任此辈在宫里瞒天过海!嫔妾失职!”

苏清容看着在一旁认罪的宋婉言,眼底浮出快意。

萧承澜又看向怀玉。

“谢怀瑜,你私藏玉佩,假冒身份,几经辗转,就是为了进柔福宫当差,你就这般忘却不了前尘吗?竟敢令皇室蒙羞,看来是觉得谢家一脉剩你一人,便自觉无所畏惧,朕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无所畏惧!”

萧承澜蓦地将手中的玉佩砸在谢怀瑜面前,那玉佩瞬间摔得四分五裂。

谢怀瑜低头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玉佩,神色怔然了一瞬,而后像是大彻大悟了一般,拼命地摇头,被堵住的喉咙嘶吼着。

萧承澜抬手示意,“放开他。”

福万全上前扔了给谢怀瑜堵嘴的东西。

“陛下!奴才的与宋妃娘娘云泥之别,怎敢肖想?何况,宋妃娘娘从来不曾正眼瞧过奴才,更遑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!”

“奴才掩盖身份,只是不想让旁人看出奴才是罪臣之子。奴才在娘娘宫里当差,也并非奴才刻意为之,奴才是进了柔福宫后才知自己的主子是宋妃娘娘。至于奴才揣着玉佩,也只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件能让奴才记起来奴才曾也是读过书的,也曾与高门小姐门当户对,奴才只是伤怀过去,放不下曾经,无关什么私情!”

“如此诡辩,看来你并不知错,也并不知悔改!”萧承澜眉目透着一股冷意,吩咐道,“来人,把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拉出去,好生盘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