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连路都不会走呢,此事早就是时过境迁的陈年往事了。
这怀玉,真的是谢家三公子谢怀玉吗?
宋婉言看向怀玉,怀玉在接触到她目光的一瞬间就垂下了头。
萧承澜伸手,指尖从苏清容手里挑起那玉佩的红绳,端详了两眼,递到宋婉言面前,漠然开口,言语间尽是压迫感。
“宋妃,这东西,你可认得?”
宋婉言看着在自己面前轻晃的玉佩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,嫔妾从未见过此物!”
这门亲事,决不能认下。
否则,就算早就在年幼时退了亲,如今人的确在她宫里当了好几月的差了,这脏水无论如何也洗不掉。
“陛下,嫔妾自小便被家中教导恪守礼数,一言一行皆悉心教导,嫔妾早就知道嫔妾日后会入宫侍君,连多看一眼别的男子都不曾,怎会与他人有过婚约?”
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!宋妃娘娘,你可敢拿宋家全族起誓,说你从未与人定亲?!”
“那你可敢拿苏家全族起誓,说本宫与他有染!”
苏清容怔了怔。
今日这事,怀玉定然不清白,可宋婉言八成是真的不知道,毕竟父亲说,那门亲事早就退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看来你问心有愧!”宋婉言冷声道。
萧承澜将那枚玉佩握在手中,负手走到主位上坐下。他神色辨不出喜怒,垂着眸子看着殿中言辞激烈的两人,冷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