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翻别人牌子的时候不多,所以各人都有个印象,这么一说,大家都记起来了,纷纷道喜。
“恭喜沈贵人!”
“恭喜沈贵人!”
……
这些道喜的声音,真不真心暂且不论,听得沈竹心实在头疼。
她又不可能大庭广众地说自己从未侍过寝。
眼下周太医又信誓旦旦地说绝对是喜脉,她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苦难言。
但无可奈何间,她已经抓住了关键要素。
她这月事,向来一天不错,这回倒是奇怪。
今日她又屡屡犯恶心,看起来的确像害喜。
何况,周太医行医十五年,的确不像是能把喜脉把错的人。
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的情况,恐怕也会将怀孕一事信以为真。
有人,要害她。
沈竹心想明白关窍,顿时手脚一阵冰凉。
她在宫里,处处低调行事,连与人攀谈都不曾,谁想用这样阴损的招数害她?
若今日她信以为真了,前朝后宫,人人盯着她肚子里的这个皇嗣,到来日成了一场空,那便是人尽皆知的假孕争宠,定会性命不保不说,就连家里也会被牵连。
沈竹心越想,心里凉意愈甚。
幸好,陛下自会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想到这里,沈竹心又镇定了几分,往宋妃娘娘那儿看去。
这一看之下,沈竹心又怔住,因为,现在宋妃娘娘的神情,比自己方才的内心还要五雷轰顶。
宋婉言的确也觉得自己可能要被五雷轰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