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澜仿佛被扔进油锅里滚了一遭。

他抓住江映梨的手,长长地喘息一声。

“听话,出去,朕现在连人都不看不清,朕不想,不想变得和父皇一样。”

不想什么都不管不顾,像一摊烂肉一样,烂在欲望里。

江映梨这下明白了,陛下不是不要她,而是不想意识不清的时候和她。

不然,这跟随便一个人,又有什么区别呢?

江映梨知道,这件事是陛下心底的坎儿,他不喜欢纵情,更不喜欢被欲望支配。

往日,陛下与她一起的时候,哪怕陛下再沉迷,也始终保持着一点清明。

他更喜欢看她全身心地迷失,他自始至终都要做掌控者。

江映梨乖乖退开,退到门口,搬了张小凳子坐在珠帘外面陪着他。

隔一会儿,她便忍不住撩开帘子,探一点脑袋进去悄悄张望一眼。

她知道陛下现在很难受,她也是真的很心疼陛下受这样的罪,但是……她竟然很喜欢看现在的陛下。

江映梨感觉心里有点小小的罪过,但她想了想,这也不能全怪她。

要怪就怪,陛下的喉结和青筋实在太性感了吧。

而且……

陛下现在脑子里,应该全是她吧。

什么政务,什么朝堂,统统被欲望挤出去了,只有她。

只想着她,因为她而欲壑难填。

想到这些,江映梨的唇角就不自觉地翘起。

半夜,章太医的药终于配好了,然而,萧承澜也已经硬生生捱到了药效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