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后来的江映梨拥有数不清的做工精致质地上乘的首饰,但她依旧没将这镯子取下来。

她真是,好喜欢他。

萧承澜指尖划过她的手腕,眸光满是病态的眷恋。

但渐渐地,他的眸光停滞了,逐渐变得幽深。

他捏住另一只镯子,将它从江映梨手上缓缓取了下来。

他眼神落在那只镯子身上,平静的神色下是翻涌的偏执。

这只就算了。

就算是弟弟送的,也不可以。

只有他,只有他。

江映梨迷迷糊糊醒了。

察觉到她的动静,萧承澜敛了眸子里病态的情绪,温柔地笑了笑,轻声道:“是朕不好,吵醒你了。”

江映梨自然而然地起身抱住他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懵然。

“陛下瞧那个镯子做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朕只是在想,既然江照已经离京了,这镯子还是先好好收起来吧,免得你见了,总是伤怀。”

江映梨看了一眼那镯子,虽然有点不舍得取下来,但是陛下说得也很有道理。

“好,那就好好收在匣子里。”

萧承澜笑了笑。

“你躺着,朕去沐浴,一会儿就来。”

江映梨抱着他不放手,“陛下抱嫔妾一起去吧,嫔妾不介意再洗一次的。”

萧承澜顿了顿,笑容愈深了。

“好。”萧承澜稳稳抱起江映梨,眸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片刻都不曾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