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她的旗号,为非作歹的时候,恐怕腿脚就健步如飞了。
江远洲和许惠然这回晓得跪下了,江照则在他们身后,头垂得很低。
“短短数日不见,父亲母亲如此憔悴,本宫心疼。”
听见这话,许惠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还以为是有人给江映梨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她翻脸不认人了,原来还是个知道心疼她们的。
“既然心疼,那你还不快去向陛下求情?你就忍心我与你父亲一把年纪,还要去那苦不堪言的矿山劳作?”
“是啊,梨儿!你不想想我们,也要想想你的弟弟啊!他还这么年轻,你就忍心他将大好前途葬送了?”
江远洲一边说,一边把江照推上前。
江照甩开了他的手,头垂得更低。
令姐姐蒙羞,他已经无颜再见姐姐。
江映梨看着这一幕,笑了笑。
“本宫说心疼就是心疼而已,为什么要替你们做什么?父亲母亲便是如此对本宫言传身教,十九年,本宫终于学会了。”
第95章 画押断亲
许惠然和江远洲都愣住。
片刻后,许惠然刻薄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如此幽怨,看来你是不明白父母的苦衷了。也罢,你怪我们就怪,你弟弟对你可是一片赤子之心,你果真如此绝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