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言听得出苏清容在挑衅她的宫权,但她按耐住,先没发火,吩咐: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有什么话都给本宫坐下说。”
苏清容衣一拂袖子,看了一眼江映梨,坐下了。
许念雅这才哭哭啼啼道:“昨日嫔妾走小路回宫,累了便在一处荷花池畔歇脚,不知是哪个歹毒至极的小人趁嫔妾不备,竟推了嫔妾下水!”
算得上平和的后宫第一次出现这种害命的事,众人听了都有些骇然,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江映梨微愣,许念雅被推下水了?
怪不得她昨儿做梦梦到许念雅跌下池子了,这就是报应。
怎么没淹死她。
郑兰儿紧紧盯着许念雅,手微微有些发抖。
宋婉言蹙眉,严肃道:“事关性命,许宝林,你可不要信口胡说,可有证人证明你的确落水,而不是胡乱编排,危言耸听?”
“有的,嫔妾自然有人证,就是嫔妾的宫女盼儿,她不过刚离开为嫔妾去取水,那毒妇就便瞅准了这机会,在嫔妾落单的时候,想害死嫔妾!若非嫔妾会凫水,诈死骗了她,现在嫔妾就是荷花池里的一具尸首了!”
宋婉言:“把盼儿带上来,本宫要听听她如何说。”
盼儿入了殿,害怕得“扑通”一下跪到地上。
昨天她回来看到主子湿淋淋的,吓了个半死,偏偏主子还叫不要声张,先查清楚证据。
“你不要怕,把你看到的,从实说来。”
盼儿磕了个头:“昨日晨会后,小主她走到半路身子疲累,便坐在荷花池边歇脚,奴婢为小主取水,回来便看到小主浑身湿透跌倒在岸边,小主说有人推她,奴婢吓得当场软了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