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的话,岂不是就不能当众好好地收拾一番许念雅。

萧承澜淡淡笑了笑,并没有多问。

“也好,都依你。”

晨会比上朝要晚,江映梨又睡了一会儿,被等在长央宫服侍的秋霞和连翘叫醒。

梳妆时,江映梨愤愤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
陛下说得对,不高兴了就要发泄。

许念雅,给她等着!

今日秋霞都察觉到江映梨有些不对劲了,往柔福宫去的路上,走路都带风。

今日柔福宫的气氛和往日也不一样。

因为,一大早,许念雅就跪在地上哭诉,一口一个让宋妃娘娘为她做主。

妃嫔们都困惑至极,但又很不安,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郑兰儿一夜没睡好,一直在等宫里传消息,说有人溺毙荷花池。

但等了一夜也没等来。

如今看到许念雅好端端地坐在这儿,她就已经知道了,她定是会凫水,诈死。

她还是大意了,就应该将她按在水里,溺毙了再推下去。

可是,一切都晚了。

郑兰儿脸色有些发白,但要说怕,似乎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。

许念雅不知道推她下水的人是谁,就算知道,无非就是一死而已。

让她回到昨天,她还是会选择推许念雅入水。

许念雅哭哭啼啼的,引足了注意力,就是不说是什么事,无非是想等人到齐,动静闹得再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