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是长庆宫里的物件了,就算是人,砸了摔了,你要出气,也随你心意。”

江映梨脑内闪过许念雅的身影。

她犹豫地反问道:

“真的吗陛下真的不生气,不罚嫔妾吗?就算是人,嫔妾也真的可以随意出气吗?”

萧承澜笑了笑,点头。

“当然,君无戏言。”

江映梨顷刻间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,看着碎裂的瓷片,思绪沉沉。

萧承澜垂着眸子,静静观察江映梨神色的变化,眼底慢慢流露出欣慰。

他养的花,终于开始长刺了。

不会再被随意攀折。

在殿外听到砸摔动静的福万全早就吓得两股战战。

他偷偷往里头瞧了一眼,却发觉陛下神色很平和。

甚至,像是在欣赏什么。

福万全突然回过味来,感情方才那些东西不是陛下砸的啊,是充仪娘娘砸的。

福万全一个激灵,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。

“好了,过来这边,朕与你好好说话。”萧承澜牵住江映梨的手,走上御阶,把她抱到龙椅上坐下。

“朕没有宠幸许念雅,也没有宠幸苏清容,朕谁也没有宠幸,朕只有你,和我们在王府时一样。”萧承澜说。

江映梨顿了顿,杏眸还漾着水汽,懵然地看着萧承澜,似是还没理解他的话。

“朕记得朕说过,亲密的事情,朕只想和你一起,你是忘了,还是不信?”

萧承澜想了想,微叹一声,兀自呢喃:“不过,这的确很难以理解吧,总之,口说无凭。”

萧承澜看了一眼殿外,“福万全。”

福万全赶紧应声。

萧承澜吩咐,“去敬事房,把朕翻过牌子的嫔妃的册子都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