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雅坐下后,用袖子掩面,不好意思道:“从前倒不知道,原来侍寝是个辛苦活儿呢。”

这句话,没侍寝的妃子听来没什么意思,宋婉言和沈美人彼此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出怀疑。

这货真的侍寝了吗?

陛下竟能容许这种蠢货近身?

最先接话的是苏清容。

她在听到许念雅别有深意的话语的那一瞬就攥紧了手帕,但她又不想别人察觉出异样,冷哼了一声,故作轻松道:

“这才一夜就叫唤上辛苦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连着被翻了几次牌子呢。”

许念雅早就听说过苏清容是个刺头,不好惹,一时也没再接话。

但是,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。

许念雅微微侧眸瞥了一眼江映梨,能看到她端着茶盏的手都用力到发白了。

若非现在人多,她不好施展,否则,只要她再对她说上几句话,人就该崩溃了。

郑宝林默默坐在许念雅对面,将她每一个表情都观察得细致入微。

许念雅那些微小的神色与动作告诉她,她太嫉妒自己的表妹江映梨,明明什么都不如她,却又妄想时时刻刻都想把她比下去。

郑宝林直直盯着许念雅,眼神越来越幽冷。

原来,从前自己的心思是这样好懂。

真是一览无余的丑陋不堪呢。

许念雅在她面前,就让她感觉像照镜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