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梨扶住她,几度张口,最终艰难道:

“……我会帮表姐入宫的。”

听到江映梨同意了,许惠然和江远州对视一眼,各自抹泪,感动得涕泪涟涟一般。

探视时间结束后,许惠然走之前还千叮万嘱一定要把表姐许念雅绣的帕子交给陛下,然后才抱着满满当当两匣子走了。

殿内,三个绣工精美的香囊散落在地上,江映梨坐在椅子上,泪痕已经干了,神色仍有几分呆滞地望着桌上被留下来的那对金步摇。

为何每每见面,明明期待万分,却总是痛苦不已。

她以为,这么久过去了,父亲母亲至少也会有一点想念她的。

可是,没有,一点儿也没有。

就连江照,也疏远她了。

江映梨闭了闭眼,难以消化这种让人喘不过来气的情绪。

“姐姐!”

殿外隐约传出一声清脆的少年音。

江映梨一怔,抬眸望去,有个灰头土脸的少年站在殿外造景的假山背后,怯生生地探出半个头,笑容羞涩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