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气得脸色不好,抓狂地退下。
江映梨勉强缓和了一下神色,笑了笑,“别站在门口说话了,父亲母亲先进来吧。”
江映梨吩咐人给江远州和许惠然沏茶,她瞅了许久,也没见到自己江照。
“母亲,弟弟呢,今日没来么?”
许惠然趾高气昂地坐着,端着茶怪声怪气笑了一声。
“你弟弟?你进王府后,就跟断了音信似的,那会儿可记得你还有个弟弟?”
江映梨抿唇。“母亲,你让我向陛下进言给弟弟谋差事,可那会儿弟弟才多大?又无功名在身,陛下那时也不过是不受宠的皇子,如何谋?”
“你总有你的道理~”许氏悠悠喝了口茶。
又道:“这是你从从前托词,那现在呢?现在你住这么好的宫殿,戴金簪子,可有想起你家里?你弟弟早看穿你这个自私的姐姐了,也就是我与你父亲,还记挂你。”
江映梨连忙道:“怎么会呢,弟弟怎么会不来看我?何况,女儿身处深宫,不好随意与家中来往,所以就等着今天啊,女儿准备了礼物。”
许惠然和江远州一脸期待。
江映梨先把香囊拿上前,“这是女儿亲手绣的,父亲母亲和弟弟一人一个,还有这一匣子首饰和”
“够了!”许氏嫌弃地把江映梨手上的香囊一挥,三个香囊顿时都掉到地上。
“你又说你在深宫,如今好不容易见一次,就拿这东西敷衍我们?”
江映梨心中一空,刹那间脸色就白了,懵然了许久,本想说还有一匣子她积攒的金银和首饰,可嗓子像灌了铅。
江远州看了一眼地上的香囊,叹息一声,语重心长道:“梨儿,也别怪你母亲狠心。你知道的呀,家里是做生意的,经常需要银钱周转,香囊这种东西,难道家里还买不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