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什么世家联盟,荣辱与共,太可笑了,不是一家人,就永远有异心。

太后娘娘这么做,无非是怕她登上后位,苏家壮大,压过薛家。

自己原本能拿到宫权,不用受宋婉言的羞辱,还能名正言顺地处罚江映梨,但拜太后所赐,这些都没有了,还要受尽羞辱!

简直是岂有此理!

年中宫宴,她一定要向父亲说明,薛家太贪,根本不配做世家之首,苏家何必再拥趸薛家。

还有那宋婉言,她现在已经发现她宫里的端倪。待她找到什么证据,她定要她颜面扫地。

私通这种事,足以让一个宫妃,从云端跌到万劫不复。

汾河水患的事已经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,连轴转的朝堂总算是有了歇一歇的空当,正逢七月末,年中宫宴,君臣同乐。

这场宫宴,最忙的是宋婉言,熬了半月,总算把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安排妥帖。

大臣以及家眷们已经陆陆续续准备入宫。

此刻,薛府中。

廊檐下,风把幕帘微微吹起,一间雅致的闺阁内,坐着一个姿容十分端美的女子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轩窗洒在女子白皙的面容上,让人觉得无比美好。

只是,女子的神情却不复以往沉静,紧蹙的秀眉昭示着她此刻心事重重。

薛宁走到窗边,看着闺房外雅致的窗景,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那个古怪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