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梨的声音有些微颤,“…没、没有在她怀里,只不过是嫔妾伤心,宋昭仪她拍了拍嫔妾的肩,安慰了一两句而已……”

“江映梨,你今日为了维护宋昭仪,对朕说了两次谎了。”

这句话就像是在说她不乖了。

江映梨慌张攥住他的衣襟,急道:“陛下,嫔妾的确在宋昭仪怀里哭了……”

萧承澜眼底的阴翳散不去,他抚摸着江映梨的脸,来来回回,动作轻柔,语气却分外偏执。

“你怎么能,在别人怀里哭呢?”

江映梨腰肢发颤,虽然心里明白萧承澜这样是因为什么,但她语气还是有些懵然。

“可是陛下…宋昭仪她,她是女人啊。”

“女人又怎么了,男人和女人没有区别。”萧承澜慢慢朝她倾覆,“你我之外的人,都是旁人。”

江映梨微微发愣。

她与陛下以外的人,都是旁人……

如果陛下是这样认为的话,那是不是说明,别人在陛下眼中,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呢。

江映梨现在想到宋昭仪,沈贵人还有欣婕妤,忽然就不难过了。

而且,陛下竟然也学会吃醋了……

从前在王府,就她与陛下两个人,彼此都只有对方,吃醋这种感情根本不会出现。

这样的体验让江映梨很是新奇,甚至心里很是雀跃。

她缩在锦被里,伸手戳戳萧承澜袒露的胸膛,眸光含着笑意,盈盈动人。

“陛下吃醋了呢,哼哼——呜……”

萧承澜黑眸盯着她,“就这么得意,嗯?”

江映梨眼泪都控制不住地出来了,彻底老实,深吸了一口气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