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都多久没来昭华宫了,嫔妾还以为,陛下把嫔妾忘了。”
萧承澜眸光沉寂了几分,敲了敲江映梨的额头。
“不要总是一个人胡思乱想,朕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。”
江映梨嘟了嘟唇,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萧承澜。
萧承澜眸光转向门外,唤道:
“福万全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传个肩舆,把昭充仪送回宫。”
“嗻。”
福万全还寻思陛下要叫水呢,结果陛下只是吩咐他去传个肩舆来,当真辜负了合欢殿这名字啊。
不过,陛下还真是太能克制了,明明这十几天都想人想得不行了,还能坚守白日不宣淫的底线。
另一边,宋婉言也叫了个肩舆把沈贵人抬回锦绣宫了。
因着自己也有点儿连带责任,宋婉言也跟着一道去了锦绣宫。
太医把完脉,禀告道:
“请昭仪娘娘安心,沈小主她只是有些暑气入体,不严重,还没到中暑的程度,在清凉的殿内修养修养就会好转,至于膝盖上的淤伤,臣开几贴药,敷上半月也就好了。”
宋昭仪瞟了一眼榻上躺着的沈竹心,扭过头道:“跟本宫说什么安心,本宫可没担心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太医面含歉意,转向沈竹心的贴身宫女翠声,“姑娘请听仔细些,我给你说些用药的忌讳。”
翠声连忙应了。
宋昭仪自觉没什么事了,便带着寒露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