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梨没想到宋昭仪会主动邀约,答应了下来。

两个人在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虽然没有多少话题,但是一路上也不无聊,因为宋昭仪边走边吐槽路上的所见所闻。

“嘁,那一队小宫女领头的不是启祥宫的吗,这个点传膳,真能编排人,吃吧她就,吃成宫里第一位大胖子。”

“啧,这谁种的树,怎么唯独这棵不一样,这么明显没人发现吗?”

“哎呦——”宋昭仪顿了顿,重重眨了眨眼睛,“那不是陛下和新晋宠妃沈贵人吗?”

原本还淡淡笑着的江映梨一顿,抬眸看去,宫道尽头,刚转出来两人。

正是陛下和沈贵人。

陛下阔步走在前,沈贵人落后一步,亦步亦趋地跟着,两人一路在说话,很是亲密的模样。

江映梨脚步顿了顿。

宋昭仪看侧眸她一眼,感觉人又要哭了。

哎呦喂,小可怜儿呀。

她现在她算是明白家里为什么不送老三老四入宫了,无爱一身轻啊。

反正她看到陛下和沈贵人走一起心里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

远处的萧承澜和沈竹心正从苏清容的启祥宫出来,萧承澜要回长庆宫,要和回锦绣宫的沈竹心同行一段路,他便问了些账本的事。

沈竹心心里有些不安,“陛下今日怎么来了。”她记得她没让翠声去告状。

萧承澜没多说,只淡声道:“这次的账簿很重要,你再跪下去,能给朕交差吗。”

沈竹心赶紧道:“嫔妾知道很重要,嫔妾就算今日受了罚,不眠不休也会在三日内交齐账簿的,嫔妾时刻谨记陛下的叮嘱。”

“知道,朕也不是专门为你来,能顺便为你解围就解了,何况,朕没有虐待臣子的习惯,你爹尚且没为了朕不眠不休。”萧承澜随口道。

沈竹心便没再说话,陛下大抵是真有事找欣婕妤。

而且,她听得出来,现在的陛下心情莫名其妙有些烦躁,很不耐烦,她也不敢再多话,忍着膝盖疼勉力追上萧承澜的步伐。

只是,猝不及防地,身前的帝王脚步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