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之喜,看来,天也想亡苏家。

慢慢地,萧承澜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,悠悠道:

“还是爱妃关心朕,爱妃既然有这份心意,朕又怎么能辜负呢?”

他取了笔墨,推到苏清容面前,笑了笑,缓声道:“那就麻烦爱妃,写下那座私库的位置了。”

见萧承澜终于同意了,苏清容赶紧接过纸笔,三两下就写下了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地点。

“陛下,就是这儿。”苏清容写完,把纸推回去。

萧承澜拿起那纸,看了一眼,含笑的眼眸转向苏清容。

“爱妃放心吧,你为朕忧心,朕自然也会为你忧心,朕绝不会让人察觉到此事与你有关的。”

方才心里还有些忐忑的苏清容顿时定下心来。

她就知道,她与陛下,根本不必在意君臣之间的那些避讳与规矩。

她为他想,他为她想,情义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。

若换了江映梨,她可拿不出这么多钱为陛下解忧。

苏清容走后,萧承澜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,眸光如无形的利刃,似要把那它洞穿。

苏家先祖是开国功臣,先祖赏了苏家丰厚的银钱,可是,后人渐渐忘却先祖遗风,一味扒在大邺朝堂各种肥差之上啖肉吸血。

现在世家私库里的钱,只剩下累如山的赃款。

甚至,这次拨去给汾河两岸修筑堤坝的钱,都有人费尽心思钻营,想揽这个肥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