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万全像是恨不得钻进那匣子里去似的,笑成眯眯眼,然后,微微上前了一步,压低了声音道:

“不瞒小主说,陛下啊,最近为汾河水患的事儿忧心呢,工部急着要银子,户部又哭穷,陛下夹在中间,为了银子,都要愁坏了。”

苏清容蹙眉,就为了银子的事儿?

“工部要多少银子?”

福万全比了个数,拖长声音。

“整整,十五万两!”

苏清容眉头蹙得更深。

就因为这区区十五万两,害得她与陛下不能花前月下?

福万全看见苏清容脸上不屑一顾的神色,压下眸子里的寒意,又满脸堆笑道:

“那奴才这就告退了,小主早些休息吧。”

福万全抱着匣子,带着几个小太监出去了。

苏清容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不就是钱嘛

眼下她正值与陛下情浓时,绝不能因为任何事阻碍她得宠。

苏家本就不缺钱,家里也教导她,只要是为了晋位,花多少钱都值得。

她也算是谨遵家中教诲,算不得犯错。

思及此,苏清容下定了决心,明日,她就要为陛下解忧。

福万全从启祥宫出去后,抱着匣子急急往长庆宫去。

萧承澜刚与工部的人议完事,看见福万全战战兢兢跪在殿内捧着匣子,他便踱步到他面前。

修长的手指掀开匣子,里面是二十两一枚的金锭,一层十个,叠放了两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