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江映梨面前的三个小绣面,“姐姐是要给家里人绣香囊吗?”

“嗯,年中宫宴将近,家眷可以入宫,我给爹爹阿娘和弟弟一人做一个香囊。”

两人坐在昭华宫里,聊着天绣着香囊浑然不觉外面天色黑了。

郑兰儿一抬头,自觉失礼,连忙就要起身告退。

谁知,江映梨头也没抬,道:“左右也无事,你再坐一会儿,咱们把这个绣完吧。”

秋霞看江映梨埋头穿针引线,神色如常的模样,便知道她肯定猜出今夜陛下又留宿启祥宫了。

郑兰儿看了眼天色,也察觉到了什么。便重新坐了下来,她笑了笑,道:

“姐姐若是闷了,随时叫我来作陪,反正我在宫中也是无事。”

江映梨抬头看了一眼她,笑了笑。

启祥宫内,苏清容拿了纸笔,铺陈在桌子上。

萧承澜眸光落在她身上,打量一番,拿着墨笔在纸上勾勒了几下,顷刻间一个袅娜的女子轮廓跃然纸上。

“陛下的画功当真了得,嫔妾都不敢献丑了。”

萧承澜淡淡笑了笑,“无妨,今夜本来就是朕答应了为你作画。”

苏清容再一次心花怒放,无比期待地看着面前的帝王。

谁知,就在萧承澜准备再次下笔时,福万全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。

萧承澜面露不悦,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
福万全凑近了耳语,萧承澜的面色沉了沉。

他看向苏清容。

“爱妃,长庆宫有急函要朕处理,今夜朕失言了,不能为你作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