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对自家主子格外跳脱的话已经见怪不怪,面色如常地在一旁为她扇扇子。

宋昭仪十分惬意地躺着:“这宫里的禁足,还真是都被她一个人包了。”

寒露点头称是:“陛下没说禁足的时间,那便是陛下心意改变之前,她要一直禁足了。”

宋昭仪十分不屑:“心意回转?恐怕没这个可能了,宫里还有这么多新人,明年还有新秀入宫,谁还会想得起来她啊。”

寒露点头,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
深夜,章老太医裹着一袭黑色披风悄悄入了启祥宫。

苏清容和兰湘看着太医为她诊脉,又一一验过了她今日吃过的糕点,喝茶所用的用具。

“怎么样,章太医,可又验出什么?”

章太医摇摇头,“如小主所见,银针并无异样,小主的脉象也如常,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,何况,这世界上哪有如此离奇的毒呢。”

苏清容仍是不信:“怎么可能呢?我的症状明明是那样的古怪,头晕干呕,除了中毒,还能是什么?”

章太医听她这么说,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子,“小主这么说,倒是让我想到一点。”

“是什么?”苏清容急切道。

“先容微臣问一问小主,小主除了面见陛下的时候有此症状,别的时候还有没有?”

苏清容不明所以地摇头。

章太医继续道:“那便是了。这世上,有相克的药材,相克的食材,譬如乌头和半夏,螃蟹和柿子,这些东西本身无毒,但一同入药烹食物便会有毒。”

“章太医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微臣是想说,万事万物相生相克,人也不例外,小主和陛下就是像这相克的乌头和半夏,强行放在一起,只能成毒。”

苏清容面色惨白地站起来,“你是说我克陛下?这怎么可能呢?好端端的人,怎么就不能放一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