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充仪。”

江映梨顿住脚步,苏修仪从她背后走上来。

许是经过太后一番安慰,苏修仪现在的神色比来时好了不少,跋扈的模样又恢复了个六七成。

她眼神不善地盯着江映梨,上下扫描,语气轻慢。

“怎么样,四年旧情加上一个月承宠,才勉强升到充仪的位置,结果还是不如本宫进宫的位分高,滋味儿如何?”

江映梨回望着她,平静道:“劳修仪娘娘关心,嫔妾至少是升了,倒是娘娘,这一个月不争不抢,实乃六根清静,让嫔妾刮目相看。”

苏修仪当即怔在原地,嘴唇都在颤抖,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江映梨。

她竟然嘲讽她!

她怎么敢!

走近的宋昭仪听到江映梨的话,顿时惊讶地顿了脚步。

呀,果然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啊。

这不带脏字骂人的话,跟谁学的?

出息了啊。

苏修仪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。

想到什么,她轻蔑地笑了笑,“江映梨,你不要以为这一月来陛下宠幸你,你就能骑在本宫头上,我告诉你,你得到的宠爱,都是假的,陛下不过拿你做靶子而已,你真可怜。”

江映梨淡淡笑了笑,“陛下的宠爱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说,我只知道十日八宿昭华宫是真的,晋位是真的,赏赐是真的,还有,娘娘是头一个让陛下大怒离宫的妃嫔也是真的。”

一旁宋昭仪听得身心舒适,她心想,果然,底气足了好说话啊。

苏修仪则是被江映梨这一番话气得头脑嗡鸣,昨夜那种眩晕感再度袭来。

她都快气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