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坐好,朕不会动你了。”

江映梨赶紧从萧承澜怀里爬起来,用袖子抹了抹眼泪,抓起笔就重新写起来。

见她急成这样,萧承澜淡淡失笑。

他的目光落在一张张抄好的宫规上,眉头皱起,问道:

“你的字,是因为太急了便鬼画桃符,还是说,朕这几月不在你身边,懈怠了?”

这一句考问很严厉,江映梨下意识就握好了方才匆匆抓起的笔。

“嫔妾没有懈怠,无论是在王府,还是在宫里,嫔妾每天练着字呢。”

“那你一笔一画好好写。”

江映梨仍旧在纸上急匆匆地鬼画桃符,“嫔妾若好好写,就真的写不完了!”

萧承澜看着江映梨皱成一团的眉毛,缓缓道:

“难道你觉得朕会看着你写不完宫规而被太后责罚吗?”

上一秒还在全心全意抄着宫规的人,下一秒已经转向他,还抓住他的手,眉头也不皱了,眼里满是期待。

“陛下的意思是,陛下会帮嫔妾抄吗?”

“不会。”萧承澜斩钉截铁道。

“朕的折子堆积如山,忙碌一天得了空,到了这里还要跟你一起写宫规?你是不是把朕想得太好了。”

手立马就被甩开了。

江映梨侧过身去,脸颊气鼓鼓的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弱弱地控诉:

“那陛下还是不要动手动脚了,也不要命令嫔妾一笔一画地写,本来就写不完了,陛下还要捣乱…”

萧承澜盯着她鼓起的侧脸,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让他不禁失笑。

他伸手,把人掰回来,捏着她的下巴。

“朕不会帮你写,但朕可以找人帮你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