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在无意间发现了巨大的秘密。

寒露忽然想到什么,道:“娘娘,陛下若是难有子嗣那岂不是娘娘可以放心侍寝了?”

宋昭仪皱着半边脸,“侍寝?”

寒露点点头,“是啊,司寝嬷嬷说,鱼水之欢也不失为天地间一桩乐趣,娘娘也应该感受一下。”

宋昭仪思索了片刻,一下敲在寒露头上。

“本宫的快乐难道还少吗?不差这一件,去,把怀玉叫上来给本宫唱小曲儿。”

寒露捂着头,“好吧,娘娘不要就不要,娘娘开心最重要。”

宋昭仪惬意地眯着眼。

陛下不来她宫里的时候,她可以让乐师吹拉弹唱一条龙,最近宫里还添了个会唱戏的太监。

在宫里,除了见不到家人,简直比在家里还爽,因为在家的时候,还要被时刻提醒仪态。

现在,她躺在贵妃榻上翘着脚,谁敢管她?

前提是陛下不来。

昭华宫内,江映梨愁眉苦脸坐在桌前,头发乱糟糟的,脸颊还沾了几点墨。

三天抄一百遍宫规听起来容易,做起来真难。

尤其是德行这一篇,又臭又长,写完一遍极为耗时。

她坐了一下午,也不过才抄了十五份而已,这样下去,后日怎么交差?

交不了差,太后又有理由罚她了。

愁人啊。

夜里,长庆宫御前的消息,陛下依旧翻了嘉婕妤的牌子。

除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顾贵人,其余各宫都知道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