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霞说完又赶紧道:“你就当我瞎说,可不敢把这些事儿拿出来到处说,现在陛下是天子,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烂在肚子里为好。”
连翘也知道这些事儿轻易说不得,捂住嘴连连点头。“我晓得,我绝不说。”
然后,她看向秋霞,“你跟着伺候,那你也是苦过来的吧。”
秋霞不以为意,“我一个下人,什么苦不苦的。现在入了宫,下人多起来,干的活儿没那么重,我这心里却不比以前轻松,不过——”
秋霞扫一眼周围,惯常微蹙的眉头舒展几分。
“小主现在住这么好的宫殿,一堆人伺候着,我觉得也很好。只是,宫里的女人渐渐多起来,这昭华宫,又能庇佑小主几时呢?”
看着时而欣慰时而忧虑的秋霞,连翘宽慰道:
“你就是太多愁善感,咱们活在当下就是了,以后的事儿,谁也说不准,而且,我可不信你瞧出来,陛下和小主的情谊是同别人不一样的。”
秋霞朝帝妃二人的方向虚虚望了一眼。
“这倒是。”
连翘挥挥手,“好了好了,散会吧,一会儿陛下和小主醒了,差不多也该传膳了,赶紧去备着。”
秋霞也收了愁容,忙碌起来。
昭华宫岁月静好,启祥宫却是一片乌云密布。
苏修仪又砸了两只花瓶,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郑宝林呢?都这个时辰了,怎么还不回来?!”
苏修仪自从想到从郑宝林身上下功夫的法子,便一刻也等不得,想要给郑宝林上眼药。
偏偏快到午时了,郑宝林还没回宫。
苏修仪一指门口的两个宫女,“你们,去!去宫门口守着,郑宝林一回来,就立马让她滚过来见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