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在场啊,简直被夹在中间近距离观赏啊。

“是,嫔妾在场。”江映梨回答道。

太后冷哼一声:“你倒是回答得理直气壮,没有一点儿作为旧人的自知之明!新入宫的妃子吵起来,你作为旧人,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劝慰,竟就让她们动起手来,说,是不是你这个前辈的失职!”

一众妃嫔都很愕然。

这怎么就拐到嘉婕妤身上了?

最愕然的数江映梨。

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飞来横祸。

她是旧人不错,可不过是提前半个月入宫,又能旧到哪里去了?

一边是有太后撑腰的梁美人,一边是有宋家撑腰还刚得宠的宋昭仪,她怎么劝?

寒露那一巴掌没顺便连她一起扇了她都谢天谢地了。

“嫔妾惶恐。”江映梨实在不是很想认下这个罪名,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
“哼,看来你不光没有自觉,还拒不认错是么?哀家瞧着你的模样倒是乖觉,原也是如此不恭顺的货色,难道妄图仗着几年旧情,就把礼仪孝悌统统不放在眼里不成!”

一顿怒斥,把江映梨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已经整整四年,江映梨没有听到过这样难听的重话了。

想起从前那些劈头盖脸的辱骂,她脸色一时有些发白。

“嫔妾知错,请太后娘娘责罚。”

宋昭仪皱眉看着认错的江映梨,心里没好气。

真是的,干嘛唯唯诺诺认错。

太后冷声对江映梨道:“既然你知错,那就去万寿宫外罚跪,跪足三个时辰,太阳落山才准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