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寝的规矩,学的怎么样了?”

这半个月侍寝,都是老样式,江映梨想起新学的那些,脸更加红了。

“陛下,嫔妾嫔妾学得差不多了”

“差不多了?那是什么意思,嗯?”萧承澜咬她耳朵。

江映梨颤了颤,赧然道:“就是会是会了,但生疏的意思”

她咬着牙说完,耳畔一痒,是萧承澜低低笑了一声,吐息洒在她耳畔。

“生疏无妨,多练一练,就熟了。”

萧承澜抱起她,大步迈向床榻,然后单手撩开帘子,将人安置在了榻上。然后,他长腿一掀上了榻,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。

江映梨看着他半敞开的寝衣下熟悉的肌肉纹理,遗憾地想:以后不能像从前那样随便摸了。

萧承澜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有些哑。

“乖,做不好朕不会怪你。”

江映梨脸瞬间红到能滴血。

她听得出来,这句话其实是在催促她。

再后面的事,其实跟之前也没太大差别,全是萧承澜在掌控着。

因为萧承澜嫌她太磨蹭,还问是不是想把他憋出病来。

江映梨只能哭唧唧解释自己真的好好学了。

沐浴过后,江映梨眼皮沉重,被萧承澜抱在怀里安寝。

意识迷蒙之前,她听到他在耳畔轻声道:

“明日不要害怕。”

害怕什么?江映梨困倦之间迷迷糊糊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