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梨点头如捣蒜,“哦。”

萧承澜俯下身细吻慢啄,最后用唇衔开了江映梨锁骨旁那根细细的小衣带子。

同床共枕四年,萧承澜对江映梨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
江家待她不好,初见时她瘦骨嶙峋,像只病弱的猫儿,他把她放在身边养了四年。

如今,江映梨健康匀称,长的肉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,玉山高隆。

他也的确没辜负了她,爱不释手。

先前,他顾及江映梨年龄小,让她入府养了一年才承的宠。

如今江映梨十九岁,正逢女子最美的桃李年华。

她的脸上,少时的婴儿肥褪去了,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灵娟秀之感,一颦一笑更是娇艳如花。

他光是看着,就觉得心热。

江映梨无力地趴在萧承澜的胸膛,困倦之间听到萧承澜对她说:

“半月后新秀学完规矩入宫,你代为训话吧。”

江映梨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
她为了不出头都自请降位分了,怎么萧承澜偏要她去做这出头之鸟?虽说宫里尚且只有她一个妃子吧,可是还有太后在呀,太后也能训话的。

江映梨瞧着他,小声试探:“陛下,嫔妾只是婕妤,新秀里还有比嫔妾位分高的,嫔妾去训话,岂不乱了尊卑?”

“那朕封你昭仪你又不肯。”

萧承澜这话说得毫无起伏,好像不过随口一说。

但江映梨看他面色有些紧绷,不是很开心的样子。

果然,他还是觉得她不识好歹,这笔账迟早同她要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