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筝:……咳咳,谁叫那些不安分的都是有钱人,还经常出入不正经的场所。
乌筝叫何禛“亲爱的”是越来越熟练了,何禛给乌筝当挡箭牌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“所以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感情的?”
沈卿宴听着何禛的叙述,很给面子的询问了一句。
何禛手上的摇晃的酒杯微微一顿,灯光落在红色的酒液上,荡漾出波纹。
什么时候……
何禛想起来乌筝第一次叫自己“亲爱的”的时候,还按着自己的伤口威胁他,后来啊……
后来连威胁也不需要了,对方一个电话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过去当工具人,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栽了,自己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至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感情……
可能就是前段时间暴动的时候吧……
沈卿宴听他说的时间点,就是祝芜去秦岭的那段时间,也是嵇玄然他们最忙的时候,连港城这里也没有消停下来。
甚至还有些激烈。
要不是楼沧以雷霆之势,连续直接弄死几个邪修后,港城还没有这么快平息下来。
非人的生物倒是没有伤到乌筝,最后倒是被一发子弹打中了。
“我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,这里……”
何禛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我这里当时一片空白,什么想法都没有了,等我在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让司机送我去医院了。”
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你应该能懂我吧?”
何禛笑了笑朝沈卿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