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玄然:……这哀节不了,祖师!他要找祖师!他宁愿去斗法,这地方没法待了!
但是该待还是要待的。
也不知道祖师那边怎么样了。
沈卿宴也是这么想的,见到嵇玄然回来,看到他身上的伤痕,沈卿宴就忍不住想起祝芜。
她怎么样了……会不会也有这么些的伤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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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室内,光芒闪烁,金光和黑气充斥着整个墓室,四周的壁画也在一个个法术中脱落,石壁落下,溅起灰尘。
祝芜挥了挥手散去有些浓的灰尘,看到自己的壁画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。
祝芜:……这是打不过她就拿她的壁画撒气?
他们之间的战斗一直没有停下来,但是他们又同样清楚,对方没有使出自己最大的实力。
“清芜元君,我们各退一步不好吗?我就算被消灭了也还会再生,但是你回到上面可就下不来了。”
对方试图让祝芜放他一马,等一段时间在决战。
等一段时间,他好再修养修养……
“谁说的?”
“什么?”
恶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祝芜的意思。
“我说,谁说我下不来的?”
祝芜话音落下的同时,剑光也照头落下。
恶灵暗骂一句,侧身躲过,草!她什么时候找到自己封印的地方的?!
祝芜甩了甩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