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晚后天能回来吗?”
沈卿宴忍不住问。
“应该……差不多?”
祝芜也不知道万一又有了什么事情。
沈卿宴沉默片刻,突然问道:“你昨天,是不是受伤了?”
祝芜:……?不是,他怎么知道?难道是谁通风报信了?是师父?
正在喝茶的玄清:……突然间就感觉到背后有些沉。
“怎么可能,我的实力你不清楚吗?”祝芜说道。
“你刚刚沉默了一瞬间……”沈卿宴说道。
祝芜:“……”
“我其实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,但是我昨天突然间就有些心慌。”
沈卿宴垂眸:“祝芜,我有点担心。”
谁能拒绝一个美男子柔柔弱弱,委委屈屈的关心你呢?
祝芜表示这个美人计她有些中计了。
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被划了一道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祝芜无奈的说。
面对沈卿宴不依不饶想要看一眼的神情,祝芜拿着手机给他看了一眼风衣划伤的地方,肌肤已经愈合了,连伤痕都没有留下,只是风衣上残留一些,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。
沈卿宴身体微微坐直,指尖蜷缩着:“这次很危险?”
“倒也没有,跟另一个我打了一架,一时间没收住手。”
祝芜说,该说不说,不愧是二师伯做出来的东西,即便是对方给修复一半都能模仿出来她的实力,大意了,下次二师伯做的东西即便是废铁也不能随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