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一剑戳死一个,又一剑,又戳死一个。

然后慢悠悠打了个哈欠。

真烦他们这种心眼子贼多的人,怪麻烦的,干一架不好吗?

背后的邪修:干得过再说好不好?我要是能干过我至于耍心眼子吗?!!

等到祝芜把邪物都清理干净后,外面还是一片漆黑。

祝芜:嗯?难道对方还布下了阵法?

祝芜走到门口处,试探性的开了一下门,门打开了,外面还是一片漆黑,但是还是有一些光亮。

天黑了啊……

祝芜手中的青剑消失,伸了一个懒腰,手朝着地下室的最中央招了招,一个泛着黑气的阵盘就从地下室的地底下浮现,然后飘回了祝芜手里。

看着手中阴气不少,还有些裂纹的阵盘,祝芜轻啧一声,得拿过去重新的炼一下了。

祝芜走出宿舍楼的时候,刚好看到坐在前方阵眼的嵇玄然。

嵇玄然感觉到阵法出现波动,猛的睁开眼看过去,然后眼睛一亮,连阵法也顾不上维持了,起身跑过去。

“祖师!”

嵇玄然看到了祝芜破损沾染了一些鲜血的衣袖,但是伤口却没有看到,有些担忧:“祖师,你这伤……还有里面……”

“里面没事了,至于伤口,小伤,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。”

祝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,抬手在嵇玄然的脑袋上摸了摸:“干的不错。”

“祖,祖师教的好。”

嵇玄然不好意思的说道,声音很轻,耳根很红。

嘿嘿,他被祖师夸奖了,还被祖师摸头了,嗯……不太想洗头了,但是不行,万一祖师下次还摸呢?

祝芜则是慢慢放下手,嗯,晚辈有点高,抬手摸着头怪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