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柏走的时候不解的问谈韵书。

虽然他年纪大,但是一些事情和经验没有在京市的谈韵书的多。

在灵异部门里面,谈韵书就是比自己要天赋好的年轻人,他也丝毫不见外的请教。

“我们的事情,是要考虑这件事情怎么跟公众交代,是怎么安排那些学生和老师,而下面的事情……”

“下面的事情,是即便我们死亡也无法解决的。”

谈韵书说道。

这件事情不是第一次了,就比如安阳观的那次,也是如此,那次任务嵇玄然和杜岚和都受伤了,但是他们到底是上去解决了事情,但是这次,祝前辈甚至都没有让嵇玄然下去。

谈韵书蹙眉,想起来从地下室回来的几个队员,心跳加快,让人把他们叫过来,见到他们都对自己的询问莫名其妙的,但是都安然无恙的样子,谈韵书没有多言。

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。

即便是知道下面的危险,也要进去。

陈玉萱他们来的很快,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人带到了嵇玄然面前。

“师兄,祖师呢?”

给他们引路过来的队员离开之后,陈玉萱忍不住开口。

“在宿舍楼的地下室。”

嵇玄然看陈玉萱要进去,抬手揪住她的后衣领,让她站在原地。

“祖师不是让你在这等我们一起下去吗?”陈玉萱看向揪着她的嵇玄然疑惑。

“祖师的确是让我在这等你们,但是,我什么时候说要下去了?”嵇玄然放开手说道。

“诶?那我们站在这干什么?”

陈玉萱问的这句话也是岑樊和闻人泠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