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
还有老师想要阻止,下一秒就回到了原本的班级,对上门外教导主任毫无神采的眼眸,几个老师都低头开始自顾自的做作业。

邹柏只觉得眼前一模糊,然后又重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看着眼前卷子的函数试题,邹柏只觉得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更是少了。

他宁愿去面对厉鬼。

生活会欺骗你,但是数学不会,因为数学,不会就是不会。

晚自习结束后,不管是谁都要回宿舍睡觉了,包括教师也要回教师公寓。

离开教学楼,祝芜和白柒会面,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也没有鬼了。

“尊家,医务室,真不是人待的地方……”

白柒轻声说道。

走了一个阉割的男人,还有其他人,只不过他们割下来的只是手指,不缝合,一天割一个,这些人里面,有男有女。

很难想象有多少学生遭遇毒手。

“尊家,今天就到这里吗?”

白柒忍不住问。

祝芜看着天边的月亮,月光惨白的照在路上,也照在他们两个身上。

“你先回去宿舍,有人在等我。”祝芜看向教学楼的天台方向,轻声说道。

“是。”

白柒看了一眼天台的方向,转身离开。

祝芜身形一晃,再次出现的地点就变成了天台上。

冷风吹过,吹起发丝在空中飘荡。

祝芜手臂搭在天台的栏杆上,没过多久,身边就出现一个穿着染血长裙的女生,她的怀里还抱着没满月的孩子,孩子的皮肤皱皱巴巴的,肚脐上挂着剪断的脐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