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嵇玄然一连三次占卜出来的结果都显示他今日不宜出行。
嵇玄然:……
那明天呢?
明天也不宜。
嵇玄然:……
他这个月是不是水逆啊?
但是不宜出行也不就是说明他一定会碰到那个脑残吧?
也或者,碰到的脑残没有那么严重?
他总不能不回去了吧?
嵇玄然挑了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会苏市。
然后就在机场的进站口碰见了一个让人十分熟悉的青年。
嵇玄然:……看不到他,看不到他。
“道长?是你吗道长?”
嵇玄然:不,不是我,你认错人了。
嵇玄然深呼吸一口气,微笑的看向青年:“原来是你啊,不是跟女朋友奔现了吗?怎么现在就要回去?”
一说起这件事情男生仿佛就要哭出来一般,而他也是这么做的,蹲在地上抱着嵇玄然的大腿嚎啕大哭:“呜呜呜,道长,我错了,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呜呜呜呜。”
“诶诶诶,你先别哭啊,冷静!冷静!别扯小道裤子啊!!”
嵇玄然惊恐的拉着自己的裤腰不放手。
他太难了!!
最后嵇玄然到底还是没有赶上那班飞机。
男生名叫李言喻,在苏市大学读研究生,这次见的是他初恋,本来以为甜甜的爱情终于轮到他了,结果……
咖啡厅里,李言喻哭的一抽一抽的,嵇玄然坐在对面没有任何动作,听着他哭诉。
“您说,我就是想找一个对象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嵇玄然冷静的听着他哭,旁边有一个男生看不下去了,上前给对方递纸:“别哭了,失恋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