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的声音唤回来了青年的神志,青年看过去,瞳孔一缩。

时间阵法?什么时候布下的?

青年浑身颤抖,浓浓的恐惧包围着自己,他忍不住在心里呼喊起他那个便宜师父,那些叫喊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泛起任何涟漪。

青年咽了咽口水,他,可能活不到再见到他那个便宜师父的那一天了。

“你究竟是谁?”

青年死死的盯着祝芜,一字一顿的问道。

“我?”

“你背后那个东西没有告诉你的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
祝芜看到对方不自然的神色就知道,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,都是他后面那个东西告诉他的,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完全,恐怕是因为他们彼此不信任吧,都互相算计着对方。

“好,你说。”

青年看着祝芜要开口,咬牙冲过去,青年的面容迅速衰老,与此同时是周身的气势大幅度上升,阵法上面所有的血气都尽归他身,会所的大楼摇摇欲坠。

“同归于尽吧!”他已经孤注一掷了。

而祝芜看着他的目光,依旧是不放在眼里的淡然,缓缓抬剑……

随着他的攻击,会所外面的黑气都收敛了回去,楼体开始坍塌。

“撤离,快点撤离!!!”谈韵书让原本布阵的队员往后撤,大楼马上就要坍塌了。

沈卿宴听到“轰隆”一声,往那边看过去,忍不住抬脚往那边跑,然后被人拦住。

沈卿宴看向一边拦住自己的嵇玄然,手指慢慢握紧。

“常规操作,沈总不必太担心。”嵇玄然说道。

已经适应这具身体的祖师,在这个地方,不会有任何敌手。

连天道,都要避让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