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懵逼的样子,嵇玄然哼笑一声:当然是祖师每次出门干活都赶到了晚上。

都赶着晚上阴气重的时候去干架,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,偏偏挑对方厉害的时候,虽然不管是什么时候对祖师来说都一样,但是还是让人不爽。

哎呀呀,还是他最了解祖师了。

等等,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凉。

嵇玄然抬眸看到了盯着自己的岑樊和陈玉萱。

嵇玄然:……干什么啊?羡慕我啊?

岑樊和陈玉萱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
祝芜的目光落在那个会所上,抬手指尖落在眉心金光一闪而过,祝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眼中一抹金光流动。

眼中的会所黑气萦绕。

白天的会所没有开门迎客,但是祝芜的目光也透过了那扇门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
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,但是还是有人来回走着,但是大部分人活动的地点都在地下。

还真是蛇鼠一窝啊,都喜欢在地底下待着。

祝芜看的时候,车里面一片安静,没人出声打扰。

岑樊和陈玉萱还借着祝芜那边的后视镜观察着。

哇塞,这就是古籍中所记载的开天眼?

祖师做起来真是好容易啊……

祝芜眼前的视线变换,看到了最下面的一扇门,门前画着血红色的阵法。

祝芜放在窗边的手,指尖轻敲,祭阵。

不过看样子跟她飞升时期的阵法比进行过简化,可能也是现在没有那么多灵气用来维持阵法。

祝芜打量着大门,门后阵法中的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怎么感觉背后毛毛的?怎么回事?谁在背后算计他呢?难不成是他的便宜师父不睡觉又来偷偷摸摸的监视自己?

青年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不管这种感觉,专心的吸收被献祭上来的命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