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是不是闲的?】

“没办法啊,谁叫师父一直不告诉究竟是谁啊,我很怀疑是师父你之前下来教我的时候没有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
祝芜微微眯眼,露出一抹笑容。

玄清:诽谤,这是赤裸裸的诽谤!他什么身份,什么实力,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!

玄清:【你怎么不说是你漏的尾巴?】

“不可能!我可是你教出来的!”

玄清:……好有道理哦,嘶!他竟然无法反驳。

算了算了,赶紧干完活回来吧。

“那我走了,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
玄清:……

玄清撇撇嘴,然后离开自己的地盘。

“唉,有个关心我的徒弟就是不一样,出门还记得给我带吃的回来。”

玄清(上清)感慨。

太清,玉清:……出门右转,慢走不送。

嵇玄然检查一下包里的东西,摸了摸身后的桃木剑,嗯,应该没有落下什么东西。

他们平常出去做任务之前都需要朝着祖师像拜一拜,但是这次出门就不需要了,他总不能对着真人在上炷香,他要这么干都怕祖师把他逐出师门。

嵇玄然:【我跟祖师一起出发啦。】

看到消息的岑樊:……

陈玉萱:……

嵇师兄还是有些太碍眼了,找个机会套个麻袋吧。

当然,这个想法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。

在廊市安排的酒店没有安排到会所对面,不过也离得不远,毕竟商业区就在这边。

祝芜叼着一根棒棒糖,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