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卻似笑非笑:“所以,你知道你儿子即便是因为你没有遭受太多的病痛,但是他的寿命却在不断减少吗?”
“不可能!”
文赫开口,斩钉截铁道。
“你可以不相信,但是我没有必要骗你,你要知道,有元一观的道长在,即便你什么也不说,他们也能算出来。”
尚卻说道。
旁边的记录员落笔的动作有些迟疑。
线索是道长算出来的,这能成为呈堂证供吗?这是什么科学与玄学的结合啊!
尚卻:别管能不能成为呈堂证供,把文赫的嘴撬开不就有供词了?
文赫深呼吸一口气:“我凭什么信你说的人是元一观的道长。”
尚卻点点头,拿手机发消息。
陈玉萱:?要道士证?为啥?不相信她是正经道士?
陈玉萱有些茫然。
岑樊听到来龙去脉,笑了笑,故意说道:“可能就是在怀疑你,毕竟外人眼中的正经道士应该不会黑客手段。”
陈玉萱不服气:“怎么就不能会了,隔壁秃驴还有物理博士毕业的呢。”
岑樊:他竟然无言以对。
“可能是尚队长有用,你先发给他吧,我这边有情况了。”
“哦哦好。”
陈玉萱赶紧把证件照片发过去,然后凑到岑樊身边。
尚卻把照片给文赫看。
几乎是下一刻,文赫就好像老了十几岁的样子,整个人透着苍老和疲惫感,浑身卸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可以不相信,可以怀疑,但是这个人他认识。
她是那个时候,算出他儿子有性命之忧的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