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如果看开了的话,虽然会损失十年,不过她的人生还很长,现在她损失的,不只是那十年。”

仇芥说道。

他曾经也在仇家人身上浪费了好些年,不过现在,他有些庆幸那些仇家人没有对他释放过善意,不然的话,他那时候恐怕不会释怀那么快。

“说完了。”

祝芜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,连对她的同情都没有。

嵇玄然的目光也是,手上的桃木剑还微微偏向阮禾,要是她一有不对劲,那就一剑戳上去。

阮禾看着两个人,抿了抿唇,他们还是人吗?竟然一点也不同情她。

仿佛知道她想的是什么,嵇玄然开口说道:“你的经历很悲惨,但是,那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?”

“哪怕你在知道对方出轨的那一刻上去给那个男的两个巴掌,我都会稍稍对你刮目相看一些。”嵇玄然语气带上一丝讽刺。

宋元煜觉得阮禾的经历确实可怜,但是又觉得嵇玄然的话也对。

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像一根墙头草。

“你说的倒容易,我们十年的感情……”

“所以你父母带给你二十多年的感情,比起这十年的感情来说不值一提对吗?”

祝芜冷声说道。

阮禾一哽,不知道说什么,但是又不想承认祝芜的话,只是说道:“这不一样……不一样。”

“为了这种事情,你失去了后半辈子,后悔吗?”

阮禾愣住,后悔吗?

她也许是后悔的,但是她的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,她的执念已经深入灵魂。

嵇玄然蹙起眉梢,他倒是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倔的鬼了,不过也没关系,总有一两个鬼就连死了也不知道回头,很显然,对方就是这种鬼。

嵇玄然的目光看向祝芜。

“随便找一个阴差送走就是了。”

祝芜挥了挥手说,很显然也不想听这个油盐不进的鬼再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