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能说吗?绝对不能,她不要面子的吗?!
玄清:是的,不能说,他堂堂三清之一还要跟小徒弟一起刷丹炉,他不要面子的吗?
“最后当然是都被我弄死了,谁像你,好慢的。”祝芜轻咳一声说道。
“是,自然是比不上夫人天赋异禀。”
沈卿宴看着祝芜的样子,眉眼染上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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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在祖师的手底下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杜岚和揉了揉酸痛的胳膊,看着跟他对打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嵇玄然。
“不然呢。”
嵇玄然活动了一下肩膀,看向杜岚和语气幽幽:“你就知足吧,祖师打在你身上的力道跟打在我身上的力道完全不一样。”
杜岚和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嵇玄然:“因为我那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然后挺过去之后就是下一轮更厉害的石头。
杜岚和:……
“天将降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”杜岚和抬手拍了拍嵇玄然的肩膀。
嵇玄然轻哼一声,抬手把他手拍下去:“我能吃苦,就算是再来一次,我还是跟着祖师修行。”
杜岚和没好气的在他后肩膀锤了一下:“你这话说的,像是谁不是一样。”
“话说,谈韵书有没有跟你说关于钱文平的事情?”杜岚和询问道。
谈韵书过来之后,全权接管了西市这边的灵异部门,西市的灵异部门也是陕省的总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