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芜闻言叹了口气,她知道啊,但是沈卿宴这个心魔是看破不了了。

他不会让自己那些阴暗的思想实现,也不会走邪门歪道来拦住祝芜的脚步。

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,看破不了,那就只能打败对方。

【身为我的道侣,总不能囊死心魔这件小事也做不到吧。】祝芜表示她还是相信沈卿宴的。

玄清:【……】

囊死心魔……这件小事?

玄清默默的去找了祝芜另外两位师伯。

太清:……

玉清:……

囊死心魔?这个不稀奇,这不是跟你一脉相承吗?

玄清(上清):好像是哦……咸鱼太长时间了,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安稳的神仙呢。

然后无所事事的玄清(上清)就被两个师兄扔出门去了。

毕竟他没有事情忙他们还有呢。

玄清:【呜呜呜~徒弟,为师被你两位师伯说了。】

祝芜挑眉,十分有兴趣的问道:【您又用大师伯的炼丹炉煮火锅了?还是用二师伯的蒲团烧火了?】

玄清:【……咳咳,好了,不要再说了。】

当他不要面子的吗?!

玄清愤愤的离开了。

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
祝芜靠在躺椅上,看着穿着道袍的沈卿宴,别说,真养眼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