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咎默默吐槽,不过面上还是跟着祝芜谈正事。
“薛思的记忆里没有关于那个东西的身影,只有一团黑气。”
“不过他们的对话倒是能听见,我看那个东西一开始就是奔着沈卿宴去的,对于薛思的这个邪阵没有太上心,你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吧?”
范无咎问向祝芜。
祝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。
“啧。”
范无咎轻啧一声,靠在椅背上接着说:“薛思所作所为罪大恶极,没什么功德还敢在神位上享受香火,已经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了,里面都是比他还要穷凶极恶的鬼,现在恐怕不知道被揍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哭呢。”
祝芜闻言知道范无咎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,对方实力没有恢复好,把自己藏的很深。
“那就算了吧,那些被献祭的组员呢?”祝芜问了一嘴。
范无咎摇摇头:“魂魄或多或少的残缺,缺的少的,养养还能好起来,缺的多的啊,不知道要轮回几次痴傻呆滞的人才能慢慢补回来。”
“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不少原因的因为钱文平,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是吧,不过因为他死的人多,他身上也是有点除鬼的功德,但是不足以抵消这些因果,如此因果加深,就算是侥幸没死,也过不了两年了。”
范无咎冷哼一声说。
他那些组员也不是都追随着钱文平,只不过是被迫于对方是队长,比他们厉害,不得不听从命令,然后被带上山,就此殒命,下辈子怎么样都还不知道呢。
“就这些事情了?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范无咎问道。
没什么事情的话,他要接着去忙了。
“没了,你去忙吧。”
祝芜挥了挥手说,她也要回去看看自己有些“脆弱”的道侣了。
范无咎看着祝芜这副有些头疼的样子,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好笑,但是也有一种被狗粮撑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