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是离祭坛最近的人,剩下的师妹师弟都让他安排到远点的位置了。

他手上还有祖师的手谕,就算这个祭坛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自己也能挡在他们前面。

嵇玄然揉了揉刚刚发痒打喷嚏的鼻子,背后的凉意被太阳的温度驱散。

山下谈韵书也没有立马离开,让组员帮着看一下山下,万一有什么村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上山的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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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在西市落地后,又转乘高铁到了洛市,出门就有司机在那边等着了。

“你安排好的?”

祝芜看向沈卿宴。

“嗯,总不能让夫人还要等着车来吧?”沈卿宴朝祝芜笑着说。

祝芜看着他,笑笑没有说什么。

两人的手十指相扣,除了上飞机因为座位而分开,就一直握着,即便没有牵到手,沈卿宴的目光也一直落在祝芜身上,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。

祝芜指腹轻轻摩挲过沈卿宴的指腹,安抚的捏了捏他指尖。

沈卿宴动作一顿,抿了抿唇,握着祝芜的手微微松开,没有那么紧了,不过也只是微微松开。

车子很快开到了安阳观的地点。

“老板,夫人,前面被封住了。”

“好,就在这里停下吧。”

祝芜说着开门下车。

沈卿宴跟着祝芜一起下车,让司机先回去了,有需要再打电话让他过来。

司机好奇的看了看里面的场景,不过除了人之外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。

穿着便装的,有男的有女的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有时候还能看到穿着道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