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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思的房间就在厢房的最中央,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,所以我们当时搬的时候,这里面几乎都搬空了。”杜岚和一边带路一边跟嵇玄然说。

“那里面还有什么你们没发现的地方吗?”嵇玄然问道。

“不一定,毕竟当时我们还在他厢房下面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些金砖,还有影音室和吧台,万一还有我们没发现的下一层呢。”

杜岚和说着,想起来了刚刚去的主殿,眉间蹙起:“也可能是他回来后重新挖的,就像那个供台,我记得我是带人推开过的,而且下面是实心的。”

他勘察过后的地方都变成了布下邪阵的地方,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嵇玄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一边抬头看了一下天色,太阳已经过了正中央的的位置,开始慢慢偏西。

他们要抓紧时间了,天色越晚,对他们越不利。

嵇玄然抬手摸了摸自己怀里揣着的手谕,安心一些,继续跟着杜岚和往前走。

还没有看到他们住宿的包厢所在的位置,一阵风就把浓厚的腥臭味带来了。

杜岚和和嵇玄然相视一眼,不由得加快脚步,眼前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
包厢外种着一片树林,那是一片柳树,如果是平常的时候,林子里有微风拂过,树叶哗啦啦作响,会给人带来一种宁静的感觉。

但是现在,因为秋季,柳树上面的叶子枯黄,一棵树上挂着一个尸体,柳枝缠在尸体的脖子上,看样子是勒死的,尸体开膛破肚,血淋淋的挂在树干上,这样的场景,几乎有四五个。

杜岚和的脚步停下,这个场景比刚刚的还要瘆人,他的双眼都有些发直了。

嵇玄然想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,但是鼻尖满是腥臭味,连呼吸他都不太想,更别说要深呼吸了。

“你知不知道钱文平带了几个人……”

嵇玄然声音有些哑,艰难的问出这句话。

“上山之前,秦莘问了留在下面的组员,上山的,有十六个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