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烦躁看向这个人不人鼠不鼠的东西,然后就看到这个东西在那用鸡叉骨的骨头撬锁。

嗯?

这是什么怪异的梦啊?能不能有点逻辑!

沈昭猛地睁开眼,看到天花板,还有不远处的走廊晾起来的小夜灯,揉了揉眼睛,从刚刚怪异的梦境中回过神来。

说起来,刚刚的敲门声不像是梦境里的啊。

沈昭伸了一个懒腰,胡钰哥他们说什么明天就要走了,趁着长白山脉灵气多,集体去修行去了,这会房间里就他一个人,不过这是一个套房,仇芥在另一个房间,也不算他自己一个人。

“咚咚咚!”

敲门声又响起来。

“大晚上的,谁啊?”

沈昭一边嘟囔,一边下床开门,在客厅里,那个敲门声听起来更清晰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仇芥一边揉着眼睛,一边打开门出来。

“谁啊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

沈昭穿着拖鞋走到门边,看着可视门铃。

门外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沈昭一下子精神了。

不是,这什么情况?
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