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笑,这是正经的阴神,祖师可以说,但是他不能笑。
“谁渲染了,我每次出场都是这样子的。”谢必安轻咳一声,一边反驳,一边快速的显露出身形。
“慕妍是吧?”谢必安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慕妍身上。
“是,是……”慕妍害怕的应声。
“知道回去之后等待你的是什么吗?”
谢必安冷声说道:“逃脱阴差抓捕,占据人类身体,回去后,你就等着入地府受罚吧,投胎什么的,短时间你不用想了。”
“是,我认罪,我,我回去受罚,还能见到我母亲吗?”慕妍即便在害怕谢必安周身的气息,也还是忍不住询问道。
谢必安听到对方的问话,有些诧异的挑眉:“你如果想见的话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不想见,我自知罪孽深重,愿意随大人去地府受罚。”慕妍内心长舒一口气。
她现在,宁愿去受罚,也不愿意见到自己的母亲。
谢必安没想到她不是想见她上一辈子的母亲,而是特别的不想见。
谢必安张了张口:“可以,介于你也是被鬼蛊惑,可能会从轻发落,但是惩罚难免。”
“是。”慕妍说。
谢必安朝祝芜点点头,祝芜挥了挥手,让谢必安带着鬼赶紧走。
谢必安抬手,锁链从袖口内飞出,穿过慕妍的琵琶骨,然后谢必安握住锁链,带着慕妍从鬼门回到阴间。
嵇玄然看着鬼门消失,叹了口气:“世人总是苛责子女孝顺,但是却不苛责父母是否是合格的父母。”
她母亲爱她吗?或许是爱的,但是也是这扭曲的爱造就了她女儿悲惨的一生。
“都是她母亲的错吗?那她的父亲呢?”祝芜一边说着,一边走着。
嵇玄然闻言愣了愣,是了,在她所说的所有事情里,她的父亲一直如同一个隐形人一样。
嵇玄然跟上祝芜。
不管是慕妍还是鹿妍,他们都是严厉的母亲,隐形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