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听老婆的。”
沈卿宴握住祝芜的手,亲了亲,启动车子去他定好的餐厅。
餐厅的包间内也布置的很好,悠扬的小提琴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“看来你这次做了很多准备。”祝芜说。
去年七夕节的时候,他们是在祝家,人比较多,虽然沈卿宴也用心的准备了礼物,但是没有这么多。
“好不容易有时间来一次约会,自然想让夫人体验更好。”沈卿宴坐在祝芜身边,低声在她耳边笑着说。
额间相抵,两人相视一笑。
沈卿宴抬手把一条项链戴在祝芜脖颈上。
“怪不得出门没有让我带项链,原来是早有准备啊。”祝芜笑着说,然后拿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手心里的礼物盒。
沈卿宴惊讶的看着祝芜手心里的礼物盒,显然有些意料之外,不过想到是他家夫人,又不太惊讶了。
“夫人早就知道了?”
“没有啊,但是我知道七夕你一定会准备礼物的。”祝芜说。
毕竟每个节日他都没有落下过。
祝芜打开礼物盒,里面是一块表,表盘的中央是一个太极的图案,金色的指针和秒针在表盘上十分和谐,里面的太极图案隐隐有流动的趋势。
“这是法器?”沈卿宴看出来了这个东西的不寻常。
“嗯,你以后起卦可以看这个。”
“毕竟龟壳和铜钱不太好拿。”祝芜调侃道。
“还是夫人想的周到。”
用过晚餐,又去看了一场电影,街上的情侣不少,路边有不少卖花的,但是祝芜怀里已经有了最好看的,十指相扣,两道身影不分彼此。
沈昭都不知道祝女士和他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做完卷子和仇芥对完答案就困的睡着了。
开学之后要考试,虽然沈昭的基础已经被灰云泽打的十分牢固了,但是还是要复习一下,更别说闲暇时候还要拉着仇芥一起听商业金融方面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