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这些天他缝线缝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需要补补丁的衣服。

“回去等着结痂就好了。”祝芜给他重新绑上绷带淡淡道。

何禛脸色苍白,还不忘记嘴欠:“谢谢弟妹。”

“滚。”沈卿宴抬眼看向何禛。

何禛笑了笑。

“怎么弄的这是?”沈卿宴问道。

“还能怎么弄的,被那帮孙子偷袭了,也不知道放的什么东西咬我。”何禛扯了扯唇角,眼底一片冷意。

“这个参片,我可以咽下去吧?”何禛问道。

八万八买的,就这么吐了也太浪费了。

“可以。”

祝随之发现祝芜在看着那桶黑血,这股味道真的很难闻,祝随之忍不住问道:“让人直接扔出去倒了可以吗?”

“不行,里面有毒。”祝芜说。

“那咋办?”

祝芜看了黑血片刻,似乎是确定了什么,一张符纸落在黑桶里,桶中的黑血燃烧起来,烧出来了丝丝缕缕的黑气。

“之前我的医生也检测出是一种毒素,不过不知道是什么,本来以为只是在皮肉外围沾染上了所以伤口才愈合不了,没想到……”

没想到,这种毒素已经从伤口浸染到了自己的全身。

“等火焰灭了之后,找人随便倒掉就行。”祝芜说。

“好。”

“所以,到底是什么东西,对方总不能扔个人过来咬你吧?”沈昭好奇的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