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宴指尖微微蜷缩,看着挂断的界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不过,很高兴,很……幸福……
“呦……”谢必安刚想调侃两句,就看到了祝芜发过来的死亡射线。
谢必安:……
谢必安左右看了看,算了,没地方跑,而且一会还有事情要做,还是先别调侃了。
“咳咳,我就是咳嗽两声。”谢必安能屈能伸。
王郸在一边神色恍惚:刚刚那个,和弄自己的魔鬼,是一个人吗?
他果然是被刺激崩溃了吧?
与此同时,幻境里面的事情还在继续着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这首诗被我父亲看到了,本来以为是我下面的丫鬟写的,想要把她打死,我不忍心,自己就站出来了,他大发雷霆,要我跟对方断了联系,还请夫子板正我的性子。”
王举长叹一口气,他找了那么些纨绔子弟跟自己一起出去游玩,隐瞒自己与众不同的个性,结果却是因为这一首诗而掀开所有的秘密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你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主人家,为什么府里的小厮却说你对他们并不好?”岑樊问道,他还记得小厮当时说不把他们当人。
“因为我的缘故,他们被父亲刁难,自然,也不会给我什么好名声。”王举轻声说。
“这件事被父亲命令所有人不得外传,我也被禁足,这个时候,我还想着,跟晓月一起私奔,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,也算是不错的一生。”
晓月就是他的红颜知己。
但是,她应该是听到了风声,离开了这里,他逃出去找她,结果是人去楼空,他再没有见到她。
直到半年后,有一个老神棍来到这个镇子上,直接来到了他们家,开门就说他们家里有妖邪作祟。
然后指着他说,是因为妖邪附身他,所以才会让他的行为举止不像正常男人。
他的父亲,信了……